“更不用说，”艾玛突然插话道，“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铜芯。”
我张开嘴巴，准备反驳，但她看我的样子告诉我，最好不要挑战这个问题。她至少在关于她的核心的陈述中是正确的。在我们三个人中，她是唯一一个将自己的核心从铁炼成铜的人。我曾经看到过，当我们逃离她的城镇时，炸药爆炸时，她的法力和我的法力之间的力量差异。即使如此，艾玛强大吗？她能在战斗中保护自己吗？或者她只是拥有法力的优势？世界上所有的力量都是无用的，如果你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那是我最近学到的又一课。事实上，我对自己最近似乎在不断接受教训感到非常恼火。要是能有机会教训别人一次就好了。
我没有对艾玛或克林特说任何话，我只是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你赢了，”我说，向艾玛敬了个礼帽。“我会把格雷森先生留给你们。只要确保他还清欠我们的钱，以及肉和干肉。”我伸展双臂，肩胛骨感到舒适的疼痛，脊柱也发出咔哒声。“我为你们表现得很好，已经饿了。所以，我至少期待我的应有回报。”
艾玛对我笑了，克林特也一样。
“今晚我亲自来做饭，”克林特笑着说，这句话让我口水直流。“我想我们今晚可以大吃一顿，很可能在我们到达镇上之前的所有其他夜晚，我们都可以从今天的冒险中获得大量肉食。”
“而且，”艾玛补充道，“你应该能够从今天的努力中获得不错的收入。”她眼睛狡猾地闪烁着，“在我扣除你花在衣服、枪支等方面的费用之后，你欠我的钱。”她微笑着，露出狼一般的牙齿，“毕竟，我们是平等的，你又不是我的雇员。”
在我抗议之前，她转过身去，克林特也跟着她走了起来，因为她开始朝马车队伍的前方走去。
我目送他们离开，脑子里思绪万千，但我只能笑着自己的怪异处境并摇头。
“我发誓，”当艾玛和克林特走远到我看不清他们时，我对巴伦说，“有一天她会要我的命。”
巴伦停下吃东西，长时间地打了个喷嚏，用蹄子跺了一下地面。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老实说，这真的不重要。毕竟，有哪个正常人会跟他的马说话，并期待得到适当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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