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完全不知道我内心的自卑感，艾玛仍然处于决斗的中间阶段。当致命的一击朝她袭来时，她等待着，直到感觉像不可能的最后一秒钟才终于行动起来。她纤细的剑向外移动，剑锋与军刀的平面相遇。随着她的手腕流畅地转动和扭曲，她引导着这一击，将其轨迹改变，使其落点低于预期，并将其推向更宽阔的空间。她没有正面迎击这一击。她并没有试图用蛮力阻止它。相反，艾玛利用剑的速度、动量以及石头生长所产生的重量，将这一击扔出去了。随着这一击的动量向前传递，现在艾玛有了一个机会来发起攻击。
艾玛没有犹豫。
她向前迈步，像舞者一样回到了伴侣的怀抱中。她的刀紧随其后，完成了转移本该致命一击的任务。就像芭蕾舞演员般优雅和高贵，艾玛突然与格雷森胸对胸地站在一起。而她的刀，又一次停留在他的下巴下方，如此接近，以至于几乎可以给他刮胡子。如果她愿意，她本可以当场杀死这个男人。从男人的脸上看得出来，他很清楚这一点。
这一次，艾玛没有退缩。这一次，她没有给他机会，也没有给他退路。毫无疑问，她已经看到了他试图利用灵魂银武器来为自己谋利的企图。他曾经试图用毫无疑问是卑鄙伎俩的东西击倒她。而艾玛不是一个会原谅这种轻蔑的人。
在格雷森能够行动之前。在他能够退一步之前，在他能够试图攻击她之前，在男人能够做任何事情之前，她扭转了她的剑，使其中一条边现在与他的身体垂直，并将武器向下拉。细长的刀锋穿过他的衬衫，在他的胸部画了一道线，片刻之后变成了深红色。这才是她退一步，许多车队成员欢呼雀跃。格雷森在旅途中对许多成员表现得不太合适，而现在很明显每个人都很高兴看到他被教训了一番。
不幸的是，格雷森本人似乎并不愿意承认失败。即使决斗已经结束，但对他的自尊心的冒犯，他输给了艾玛，这似乎太多了。他左手触摸胸口，指尖离开时带着血迹，他的衬衫敞开，露出受损的皮肤。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只有喉咙低吼声，他再次挥剑向艾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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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从未见过即将到来的射击。在我只能想象中，艾玛又制定了另一个计划，格雷森的身体在他的剑开始向她背部降落的那一刻就向后弹飞。原因对我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克林特悠闲地抽着烟斗，他的一把和平使者握在臀部，枪口指向格雷森。他开了一枪胸部重击，而且相当强大，在格雷森身上直接命中了他新鲜的伤口，以足够的力量将他从地面上抬起。
剑掉在地上，欢呼的车队现在被震惊得沉默不语，艾玛继续漫不经心地走开，远离那喷嚏、咒骂和狂怒的男人。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格雷森咆哮着站了起来，站起来时他皱起了眉头。我很怀疑他是否受伤，但克林特的那一枪可能已经打得足够狠，至少在他的自尊心上留下了淤青。要么是身体上的，要么就是精神上的。浓缩空气法力砸向细小的切口也许很痛苦，而且还加上了他突然与地面约会的疼痛，以及当然，他刚刚遭受的屈辱的刺痛。格雷森是一个骄傲的人。他是一个自大的人。他老实说……并不是我在被托马斯·凯恩背叛之前所成为的那种人的太远之处。我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豪，对自己的技能过于自信。我看不起别人，谁知道如果我继续走这条路会发生什么。
在另一个生命中，我本可以成为和那个男人一样的人。这也许是为什么我如此鄙视他的原因。他是一个鲜明的提醒，提醒我自己身上存在的缺陷。即使现在，我仍在积极地努力消除这些缺陷。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格雷森继续他的长篇大论。没有人再听他说话了。他曾经赢得的尊重已经消失殆尽。他试图在输掉决斗后从背后袭击一个人，他试图从背后袭击一个女人。所有绅士的伪装都消失了。他展现出了他的真实面目，剩下的就是他带着他所剩不多的尊严——至少在我眼里是如此——安全地将车队送到明天的林肯。从那里开始，我毫不怀疑，一旦他的行为传开，他可能会发现自己与那些他显然希望互动的人站在了更不利的立场上。
一个行动，一次失误，错误的自豪感的结果，让他走到了低谷。我猜想我需要在那晚学到的教训中再加上一课。也许，一旦我升级到铜阶，我身体不再以这样一种方式感到疼痛，以至于死亡似乎是一个受欢迎的解决方案，我会寻找另一个潜在的教训。
毕竟，我虽然是一名枪手，但我毫不怀疑学习使用其他武器将是生活中的一个好选择。尤其是如果我能学会将法力注入其中。如果格雷森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我也毫不怀疑自己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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