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琼斯先生
整个修炼过程中，有一些东西是艾玛没有提到的。当然，她曾警告我，一旦我开始最后的行动，从铁到铜，我就不能停止。这是一个全有或全无的努力。但是她没有提到的是，在推迟最后一步时，我会经历的痛苦，这可能是因为她不知道。
它开始时像是一种跳动，一种钝痛，令人不适和不便。然而，当我们距离林肯大约两天的时候，我几乎无法忍受每一次动作的剧烈疼痛。我已经将我的核心注满了世界上尽可能多的纯粹、原始的法力。从内部看来，我身体的大部分都在以一种混乱无序的方式涌动着纯净明亮的法力，这些法力不断地撞击我为其所建造的围墙。只有薄薄的一层，视觉上说大约是手指厚度环绕我的整个身体，展现出混合法力——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已经排空了其他所有东西，为下一步做好准备。老实说，我几乎无法抑制住想要加速这一过程的冲动，因为疼痛让我想死。
“我们快到了，”艾玛柔声说，我坐在马车里，每一次该死的颠簸和嘎吱声都让我发出呻吟。通常我不在乎乘坐的舒适度。毕竟，坐在马车上总比走路要好，尤其是在炎热的天气里。但现在，似乎道路故意把最大的颠簸和该死的轮辙留到了旅程的最后一段。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事实。在像林肯这样的大城市附近，道路实际上比我们出发时要平坦得多。我只是现在对一切都更加敏感罢了。
“说出来也不会让我们到那里更快。”我半是呻吟，半是低吼。我把帽子拉得更低，遮住我的眼睛，我正在经历的加剧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头痛。
“总是可以放手的。”艾玛说着，把一杯凉水递到我手里。我接过她递来的水，深深地喝了一口。水中蕴含着她的魔力，带来了一丝安慰。但这就像是在该死的大火上撒尿试图扑灭它一样。这种解脱更多的是想象中的，而不是真正的。
“我可以承受这痛苦。”我说着，将杯子递回给她。她接过杯子，我擦拭嘴唇和下巴，清理掉喝水时溅到嘴外的几滴液体。“如果我重新开始，就会浪费时间。还有——”
——你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打断我。我们已经进行过一次这样的对话。在接近林肯的过程中，我变得越来越急躁。我想达到我们的目的地。想要摆脱拥挤的马车空间。我感到被困住和不耐烦。越快我们把这一切都抛在身后，越好。我们将到达林肯，我们将补给物资，我会推动我的核心到铜城。一旦完成，我们就只剩下三个人向北行进。毕竟，皮卡姆的话是我唯一能依靠的。我们越快到达黑山，越好。如果这意味着确保线索不会变冷，我可以忍受这种疼痛。
“如果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说，我的声音比预期更粗暴。“为什么让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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