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希望你能改掉固执的毛病。”她简短地回答道。“你的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汗水，你比被刺伤的狗还要敏感。更糟糕的是，因为你可以在瞬间缓解疼痛。你可以自救，如果你只是停止固执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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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固执，”我反驳道。“这是为了效率。我可以再忍受几天，如果这意味着我们更快地到达黑山。我不能负担在林肯开始整个过程一次。假设我做到了，”我稍微抬起帽子，眯着眼睛对抗阳光，这让我的头痛不已。“那又如何？我们在某个客栈里停留吗？我坐在那里，多天来不断地耕种，而你和克林特做什么？扭动你的拇指？我们在林肯的每一秒，都可能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你的叔叔有更多的机会追踪到你。”
她在那一刻缩了一下，我知道我已经触及她的痛处。通常情况下，我会退一步。但是现在，我的情绪还未平息，身体里充满了被活活烧死的感觉，我继续推进。“你现在正在逃跑，沃茨小姐，我们不能浪费时间在更‘舒适’或方便的事情上。我做出我所做出的选择，我承受着我所承受的痛苦，因为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可以。我很乐意在几天内付出痛苦，如果这意味着我离我的复仇更近一步。如果你坚持要跟随我，你将不得不迅速学习，逃跑生活，不适合胆小的人。”
她的眼睛变得坚硬，紧咬着牙齿。当她微微抬起头，挺直肩膀准备开口时，我感到一股寒意。我会戳戳她，想伤害她。以为我能让她不再烦我，让她闭嘴，不再对我说教，让我放弃修炼的努力和计划。然而，显然我已经推得足够硬了，引出了别的东西。
“你以为我不知道痛苦吗？”她问道。她的声音如冰一般冷酷。“你以为我不知道受苦吗？”不知为何，她的目光使我感到渺小。在此之前，我们似乎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但现在，她看起来更凶猛。她不再是普通的捕食者。她变成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你正在经历痛苦，你正在遭受折磨。”她继续说。“这就是为什么我知道你还不是完全的自己。我会原谅你，因为你的愚蠢的话语和指控。但是，”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这并不是一个安慰的触摸。她用力握紧我的手，力量与我的手相匹配。我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不要以为你比我更受苦，不要以为你是一个伟大的人，可以承受世界的重量，而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公主。你有你的恶魔，你过去的悲剧和创伤困扰着你。你有你的复仇，你正在追寻。我知道那些感觉，我知道那种生活，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陪伴你。如果有什么，琼斯先生，”她向前倾斜，靠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我的帽子边缘实际上压在她的额头皮肤上，“你是这里最脆弱的人，在身体和精神上，就我所能看出。你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而你又健康又强壮，你一定不能让它们保持一致，当你不方便的时候，那么你将成为自己目标的最大威胁。”
她松开我的手，默默地站着。我看着她提起裙子，爬出马车。克林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微笑。老兵吹了一声口哨，摇了摇头。
“你迄今为止做过很多蠢事，”他边笑边与我对视，“但你刚刚做的那件事，可能是迄今为止最蠢的。”他再次笑了起来，转身背对着我，留下我一个人和我的思绪。我坐在那里，感觉到马车每一次颠簸和摇晃，马匹、木头和偶尔传来的声音都变成了白噪音，而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一切。我知道沃茨小姐有某种过去。考虑到她的血亲，考虑到她父亲不太自然的突然死亡，这让人觉得她有一个过去。但是她说话的方式，她刚刚改变的样子，告诉我她还有更多的东西。远远超过我的想象。要是我说我没有被这个想法吸引住，那就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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