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这样吗？”克林特低声问道，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艾玛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克林特从腰部和皮带之间的休息处取下一只皮手套，递给她。然后艾玛走上前去，用皮手套打了格雷森先生的脸。
“你侮辱了我的荣誉，”艾玛说，她的声音提高，语气清晰，足以让营地里的每个人都能听到，“因此，我认为你必须。”在皮革打击肉体的响声和艾玛的话之间，世界似乎完全沉默。仿佛整个宇宙都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片刻间，我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艾玛。
“您不知道自己刚刚惹了多大的麻烦，”格雷森先生低声说，他的语气充满仇恨。“我会让你后悔自己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艾玛低声说，“那么接受我的挑战，并设定条件。”
格雷森先生低声咆哮道：“你说我侮辱了你的荣誉，”他仍然压低声音，“但如果我在这里枪杀你——一个女人，那么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好处。枪战中杀死一个女人并不光彩。”
“谁说过要枪战？”艾玛点了点头，示意他的武器。“除非你的剑只是为了炫耀？我说的是一场决斗，而不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一场真正的决斗，直到流血，像文明的学者一样。哪，我理解，也许这对你来说有点难度。”
格雷森先生看着艾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很好，”他舔了舔嘴唇，他自己的声音也提高了，“我接受你的决斗挑战”，他大声宣布，“因为没有真正的绅士会拒绝一个女人捍卫自己荣誉的权利”，然后他看着克林特，然后看着我，“不过，我觉得很遗憾你必须捍卫自己的荣誉，而没有其他人愿意为你捍卫它”。
“这不是我该阻止她的地方，”克林特耸了耸肩说，“我只是在这里保护她，据我所知，她没有处于危险之中。”克林特笑着从艾玛手里拿回他的手套。他转过身背对格雷森先生，朝自己的食物碗走去，同时补充道：“你是。”
我又咬了一口，没品尝我的食物，因为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两个人。从第一天起，艾玛和格雷森先生之间就存在紧张关系。这在整个行程中不断增长，包括因为我参与了野牛屠杀。我希望它会过去，我们可以简单地消失在林肯，并摆脱这个男人。但是，看起来艾玛不是那种会放弃怨恨的人。如果我必须猜测，她的耐心和自控力现在已经到了极限，无疑部分原因是我遭受旅行时的严厉言语和不断的抱怨。不管怎样，决斗已经宣布，这意味着不论如何，我们与格雷森先生之间的情况都要结束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格雷森先生会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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