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中度过。很明显,艾玛被她失去的家乡所困扰。在我看来,从她的表现和镇子的情况来看,她非常爱这个地方。那些人,他们满脸尘土,泪流满面地离开镇子的大门,向西走向未知的未来,为他们送别的人花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责怪她对镇子的命运。没有人对她怀恨在心。不,没有人离开时诅咒她,而是诅咒血腥比尔。
我不禁想知道,那个男人是否会在我们北上旅行的过程中困扰艾玛。她的叔叔和他血腥的历史,是我最初反对她与我同行的众多原因之一。我寻求复仇是我的事,当然,我不希望任何事情阻碍我走向正义的道路。虽然克林特陪伴着艾玛,这意味着我可能会获得一位强大的盟友来完成眼前血腥的任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潜在地获得一个甚至更危险的敌人。
考虑到我需要她教我如何提炼我的核心,这个问题有点无关紧要。况且,考虑到假期告诉我的关于黄金圆圈的事情,血腥比尔可能对我来说不再是最初的担忧。我思绪飘回到了与马歇尔的谈话中,我手放在胸口上,想起了他。在脖子上挂着一枚红宝石吊坠,珠宝温暖地贴在我的胸部皮肤上,藏在衣服下面。假期要求我把它保存好并且离自己近点。我不知道为什么它很重要,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个秘密组织想要得到它。不管怎样,这件东西显然是兰德尔被派去追踪的东西,这意味着现在对我来说,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当然,除了报复他的死。
马歇尔声称,皮卡姆和其他杀害兰德尔的无赖们那晚逃跑了,其中有五颗宝石。据好马歇尔说,每个参与杀害兰德尔的人很可能都有一颗。考虑到我已经打算猎杀那些人,我同意收集宝石并保管它们。兰德尔聚集和保护了他们,他们对他来说很重要,以至于即使我们逃离我的家族燃烧的庄园时,他也一直把它们带在身边。在路上,我们一直都有。那样,一定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紧握着隐藏的宝石,几乎感觉到石头在回应中跳动。我感到我的愤怒迸发,感到我的火焰法力浮现于表面,就像它常常喜欢做的那样,我让它发生。火焰,在最短暂的一刻,舞动于我的手指之间,然后消失了,我冷静了心智和心灵。当我的情绪平息时,我松开了宝石,石头似乎比刚才更温暖地贴在我的胸前。
“小伙子,你还好吗?”克林特问道,他骑着他的马,幽灵,来到巴伦身边。他的眼睛注意到了我的衬衫。我低头一看,在白色棉布上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焦痕。我用手轻轻地扫过衣料,几颗黑点飞散开去,没有留下我愤怒时刻的任何痕迹。
“我只是在想,”我说,没有对这个男人撒谎,但也没有提供任何其他信息。克林特很有洞察力。他拥有世界上最熟练的神射手的眼睛,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超越那些锐利的眼睛的是他的敏锐感官。锐眼是一个低估。这个男人不会让任何东西从他的视线中溜走。
“只是在想吗?”他从马鞍袋里掏出烟斗和一包烟草。他的身体轻松地随着马的步伐摇摆,熟练地装满了烟斗。他仔细而有条不紊地操作,双手没有显示出任何老化的迹象。他看起来很沧桑,很疲惫,但我毫不怀疑他已经过了一生,他仍然看起来完美无缺。像他这样年纪的人应该退休了。但是他却又一次骑着马走在尘土飞扬的小道上。他到底是什么材料造的?
“听着,”克林特开始说,好像他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果有件事我通过所有这些年学到的,那就是思考有时是有用的和必要的。”他瞥了我一眼,灰色的眉毛挑起,似乎很困惑,然后按下烟草。看起来他对碗里的东西很满意,他把烟草收起来继续说,“还有其他时候,思考几乎是我们能为自己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他从马鞍袋里抽出一根火柴,快速划过他的牛仔裤。白色的火柴头瞬间点燃了,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把火焰举在烟草上,嘴里呼哧着,点燃了烟斗。一旦它变成樱桃红色,烟雾懒洋洋地从他的鼻子飘出,他终于完成了他的陈述。他甩动手腕,熄灭了火柴的火焰,把它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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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我问道,试图弄清楚他要去哪里。
“是的,”他简单地说,深吸了一口烟斗。“从你的烧焦衬衫来看,我想这次你所做的思考都是徒劳的。”
“对我来说并不毫无意义,”我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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