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现在这样想，”他又吸了一口烟。我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我的嘴巴在这种令人愉快的香气中流出了唾液。当然，我也有自己的烟斗，但它被埋藏在我的马鞍袋里。不过……我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期待地搜索着。克林特继续说：“但你想的事情，是你现在能做点什么吗？”
我在胸口袋里找到了我的奖品。一个管子，我打开它没有第二个想法。法官在他关闭他的酒馆并准备离开城镇之前送给我大约一打雪茄。我把它们的盒子和我们主要财物的一部分一起寄给了北方的团体，埃玛已经派出了一支队伍来安排我们的旅行计划。由于马车比三个人骑马慢，我们不得不将大部分装备和补给品送到下一个城镇，而我们留在后面监督撤离，并摧毁埃玛的城镇。
“不，”我说，嘴里叼着雪茄，我咬掉了雪茄的一端。我将小部分吐在地上，然后用我的扳机手指抵住雪茄的末端。我把我的法力集中在手指尖上，这次出现的火焰是有目的的、受控的，并不是我情绪失控的迹象。克林特看着我点燃雪茄，摇了摇头。
“那是你养成的坏习惯，”他边说边用烟斗抵着嘴角轻笑，“它会把你带入麻烦。”
我吞云吐雾，口水浸润烟草，感觉到烟雾的温暖充满我的嘴巴。
“这是什么？”我问道，将手举起并召唤另一团火焰。
“那也对，”克林特又一次笑着说，“但我真正要说的，是思考的部分。”
我手指上的火焰熄灭了。我瞪着他。
“实际上，你有很多坏习惯，”克林特继续说，忽略了我的怒视，“我想我会在这次旅行中填补它们并帮助你改掉它们。一件一件地来吧？”
在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艾玛的马匹突然放慢了速度，在我们前面停下，她熟练地将她的纯种马安排在巴伦的另一侧，这样我就被夹在她和克林特之间。
“如果我们在这里讨论琼斯先生的坏习惯，”她轻松而有趣地说，“那么我当然应该帮助你学习这些教训，克林特。毕竟，”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我一番，她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用眼睛衡量我，“我不能让人说我的保镖缺乏我这个阶层的人应有的礼仪。”
我张开嘴准备抗议，但在我能说出任何话之前，她举起了手。“而且你不要说任何关于它的东西，琼斯先生，”她的眼睛闪烁着，“如果我被期望教你提炼你的核心，我将教你如何提炼比这更重要得多的事情。”她在马鞍上坐直了身子，即使穿着简单的骑行服装，她无疑是一个来自财富、权力和高社会阶层的女人。“到我们抵达黑山的时候，你将成为一个完美的绅士。”
克林特突然打了个喷嚏，接着开始咳嗽他的烟斗烟。我只是呆呆地盯着艾玛，她用她的目光牵制住我。她的眼睛里有笑意，但她的语气，以及她稍微歪头的样子……我还是那个可怜的小鼠，被猫爪夹在中间。也许，克林特是对的。我思考的问题毫无意义。而且，我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应该思考，而不是血腥比尔、兰德尔、黄金圈子，甚至神秘的山地人。就在这里和现在，我真的需要开始思考带着艾玛一起旅行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在克林特和她之间，她会更喜欢棍子而不是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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