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的，”我说。她想从这儿去哪儿。“但那不是废话吗？魔力是我们的一部分。”
她笑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刚刚落入她的陷阱。她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说话。“我所学到的，使用法力、提炼它、增长我们的力量并超越最基本的核心，也就是铁核，这被称为修炼。”
“修炼？”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个词。“那是什么？”
这部分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你刚刚描述的就是这样。它意味着拿起某件东西，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使其成长起来。
那是某种特殊政府机密词汇吗？
“这个词本身并不特殊，不是吗？‘修养’是一个常用于农业的术语。”她看着我，“你真的没有接受过太多正规教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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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紧张，突然变得防御性。“当你不断为生命奔跑时，要获得适当的教育很难。”火焰舔我的手指，“抱歉，我没有奢侈地坐在学校里学习的机会。”
她盯着我的火焰，舌头发出咔哒声。我的愤怒像火花一样迅速燃烧起来，也迅速熄灭了。我感到内疚，她冷静地看着我，让我有时间收拾情绪。我知道自己的愤怒是错误的，我不是生她的气，而是我在生自己的气，生这个世界的气。况且，我知道应该生气的人中，艾玛不是其中之一。
“抱歉，”我嘟囔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也过得很辛苦。”我没有机会了解她的生活，尤其是她的童年。然而，考虑到我对她母亲的了解，以及她如何去世，然后她的父亲可能被她的叔叔谋杀……好吧，这些事实本身就说明了她的生活并不容易。而这还只是在她不得不烧掉她父亲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之前，在和我一起逃跑之前。
“抱歉接受了，”她简短地说，“我想我也应该为我的话道歉。我知道你的人生很坎坷，琼斯先生，我不是故意不敏感，也不是不必要地窥探。我只是在做一个观察。越了解你的教育背景和生活经历，我就能更好地尝试教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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