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生活一直很坎坷。”我笑了，但那是一个干涩、空洞的声音。“我八岁的时候父母被谋杀，从那时起，我就和我的导师兰德尔一起逃亡。他十四岁的时候去世，从那时起，嗯，你知道其余的故事。”
“你父母去世之前的情况如何？”她问道，“你当时接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吗？你来自什么样的家庭？”
我的嘴唇紧闭，盯着艾玛。我应该告诉她多少？我能告诉她多少？她做得够多了吗，值得我完全信任她？考虑到假期知道我的真相，这只是时间问题，别人也会知道的。然而，即使我的父母被谋杀已经十年了，那之前的时光……感觉遥远，模糊。更像梦境而非现实生活。
“我小时候，我的家庭状况还不错，”我说，我决定向她透露一些真相，但又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底牌。“我学会了读写，学习礼仪和社会某些方面的适当习俗和礼貌。”
“我发现后者很难让人相信，”她带着调皮的笑容说，“要么就是这样，要么你很快就忘记了那些教诲。现在我会把你描述成一个优雅的人，琼斯先生。”
轮到我笑了。我脱下帽子，举起它放在胸前，稍微低头向她鞠躬。“女士，我道歉，”我说，尽力回忆母亲从很久以前教我的礼仪。“我祈求我的先前的行为不会使像您这样地位的人降低对我的看法。我只是一个谦卑的男人，幸运的是能与像您这样优雅和高尚的女性相处。”
我一边说完，一边抬头看向艾玛，我的手本想把帽子重新戴回头顶，但却僵硬在半空中。艾玛的脸上是一幅复杂的情绪，我不禁疑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母亲一直教导我，在社交场合与有身份地位的女性打交道时，应使用礼貌的话语和真诚的赞美。然而，我从未尝试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作为一名枪手，追捕低等人渣并花费大部分时间独自一人意味着我几乎没有这样的需要。
“让我们，”艾玛在又一阵沉默之后说，脸颊上的淡淡红晕逐渐消退，她继续说，“让我们继续上课吧，好吗？”她再次将嘴唇固定成微笑的形状，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而你呢？还是像以前一样在我面前表演吧？我已经决定，不要听你说话和以这种方式行事……”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话语，“对于我们的关系来说，是不必要的。”
“没问题，”我说，“我从来不擅长花言巧语。不过，”轮到我笑了，“你确定吗？毕竟，你说过你要教我的一部分，就是如何作为你的保镖，表现出适当的礼仪。”
“暂时先不学那些东西了。”她目视前方，双手平静地放在膝盖上。“现在，我们继续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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