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不容易被吓到。
她打破了本应坚不可摧的誓言,血肉相连、骨骼相依、呼吸共存的誓言。她走进了债主的狮子窝,直视那些古怪的执行者,然后带着自己的灵魂走了出来。她嘲笑地面对着诅咒,向深渊竖起中指,活着讲述这段故事。
但今晚——当她看着丹特合同中隐藏的东西时——她的脸色苍白了。她的脸色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她的手指在羊皮纸的边缘紧张得几乎看不出来。而那?那是一个问题。
仪式很简单。血液和意图。这就是魔法的本质,当你深入研究时。你会发现它并不安全,反而更加危险。
莉娜已经清空了后面的房间,确保他们是独自一人。他们之间的桌子现在被一个符号标记着,用墨水画成的,闻起来像烧焦的纸和破碎的承诺,其锯齿状的线条在半睡状态下嗡嗡作响。丹特坐在她对面,不安地看着她从腰带上拔出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子。
“你确定吗?”他问道,已经知道答案了。
莉娜用平淡的眼神看着他,眉毛挑起。“不行。但我们还是要做。”
她没有犹豫。刀锋在她的手掌上滑过,干净利落,熟练的动作,这种切割来自经验,而不是鲁莽。一滴血珠从伤口中冒出,在她的皮肤上闪烁,然后掉落到契约上。
墨水波动。
这不像湿纸一样。这不像普通的纸张对液体做出反应。不,这是别的什么东西。活着的东西。契约颤抖了,达恩特感受到了——一种拉力,在他的胸膛深处,就像他身体里的一根看不到的线刚被拽了一下。
莉娜的嘴唇在轻声细语中移动,形成了他无法识别的词汇。古老的词汇。危险的词汇。桌子上的符号突然活跃起来,发出深红色的光芒,就像血液渗入羊皮纸中一样,仿佛它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仿佛它一直在渴望着这一刻。
然后——
房间变得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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