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带着什么,是吗?”

        但丁吞咽了一口唾沫,胸中的重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剧。“开始有这种感觉了。”

        猎人低声笑了,一个充满智慧的低音。“坏消息,孩子。你背负着死人的债务。”他们的指关节缓慢而故意地裂开,强调这句话带来的最终性,就像暴力早已决定一样。“还有很多人非常、非常有兴趣看到谁愚蠢到足以持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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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丁突然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他的腿抗议着。他脑袋里大声叫嚷着要他逃跑。相反,他挺直了肩膀,吞下堵塞喉咙的恐惧,迎面对视猎人。

        猎人歪着头,像是在考虑一个特别有趣的实验室大鼠一样,这只大鼠违背所有的可能性学会了露齿。然后,他们带着令人愤怒的耐心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靴子踩在满是碎屑的地板上发出咔嚓声。动作缓慢,随意——像那些从不需要赶时间的东西一样具有掠食性。但丁特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下颚紧闭,手指在身侧抽搐,等待时机采取行动。

        他们之间的空气紧绷绷地拉着,充满了未发出的暴力。外面,城市继续轰鸣,毫无察觉。远处某个地方,一口钟敲响,缓慢而坚定的时间前进的确定性标志着这个小时,毫不在乎谁活着或死在下面的废墟中。但丁感到所有这一切都压迫着他——烟雾、灰尘、血液中的锁链,以及一个早已决定了结局的杀手的凝视。猎人脸上的表情从未动摇,但他们注视他的方式中,有一种期待,仿佛在等待看清他到底还剩下多少战斗力,然后再夺走它。

        但丁特伸展手指,强迫自己呼吸平稳。如果他让恐惧占据上风,他已经死了。思考。他不知道这个猎人真正能做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他们是来履行合同的,他们不是最后一个。即使他活过这场战斗,下一次也会到来。还有下一次。还有下一次。胸口的重量加剧。他需要一个计划。他需要一个出路。但首先?他需要确保自己在接下来的六十秒内不会死去。

        然后,他终于开口了。

        “让我猜猜,”他说。“你是他们其中之一。”

        猎人的笑容加深,牙齿和意图形成了一个新月形。"不,我不在乎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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