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几乎没有时间来处理这场世界末日般的影响,第一位猎人就已经敲门而至。

        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样才是有礼貌的。

        相反,经纪人的整个前墙在任何有意义的意义上都不存在了。一秒钟,它还在那里——坚实、可靠,是Dante和外面潜伏着的新噩梦之间的屏障——下一秒,它就变成了石头、碎裂的木材和玻璃变成空中剃刀的雷鸣般爆炸。

        但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直觉战胜了思维,因为房间里突然爆发了一片混乱。灰尘和烟雾在空气中翻滚着,形成浓密的、令人窒息的波浪,将世界变成了一场半成形的噩梦般的模糊运动和闷声回荡。他耳朵嗡鸣,他肺部灼热。在这一切之中,他看到一个身影从废墟中走出来,像是一个有了形状的阴影。

        高大。披着斗篷。满脸带刀的笑容。

        “哇哦,哇哦,”闯入者慢条斯理地说着,肩膀轻松地滚动,似乎他们以前做过很多次。很多很多次。“花了我一段时间才找到你,但现在你在这里。活着。违背所有的可能性。”

        但丁的脉搏在他的肋骨上剧烈跳动,呼吸急促而不均匀。他的右手剧烈跳动——深刻、丑陋、骨髓深处——仍然因灰烬契约而黑暗,烧灼在他肉体上的标记是一个永久的提醒,他最新、最糟糕的决定。他可以感觉到偷来的契约在他的血管中盘绕着,其看不见的锁链拖曳着他的骨骼。这是一种不是他的力量。一个不是他的债务。

        现在呢?

        有人想要它回来了。

        经纪人,为了他的永恒信誉,反应了一个男人被轻微的文书错误打扰的全部紧迫性。带着几乎学术般的不满,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检查了一会儿,然后叹气道:“你得为此付钱。”

        猎人甚至没有朝他的方向瞥一眼。他们的眼睛——锐利、琥珀色,带着掠食者的光芒,那是整个存在都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东西——完全固定在但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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