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然一下子全部回来了——一声急促的呼吸，远处地下市场那边墙外低语的喧哗，某些东西静悄悄观望的轻微嗡鸣。
当他睁开眼睛时，他回到了经纪人的办公室里。
房间比以前感觉更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未说出口的东西。不是魔法，也不是恐惧——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在权衡之后，就像达成协议后的那一刻，但还没展开后果之前。经纪人用一种Dante不能完全读懂的表情看着他——娱乐、好奇和仅有一丝满足感。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期待着这个选择。就好像游戏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但地狱从来不会如此慷慨。它不给予——它讨价还价。无论他回收了什么，都不是免费的。一旦他伸出手，代价就已经支付了。尽管他不知道以什么为代价，但他能感受到损失。一个空虚，细微但无法否认的东西，像一种他无法命名的疼痛一样压迫着他的思想边缘。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与经纪人的目光相遇。“这花了多少钱？”他的声音平稳，但他已经知道答案。经纪人那尖锐的笑容依然如故，但在它下面却有着别的东西——一种安静、知情的娱乐感。“那，Dante，”他说，摇晃着他的玻璃杯，“是你自己要弄清楚的。”
他所选择的东西——他的过去的一部分、真相或未来——被紧握在他的手中，和他心脏的跳动一样真实。
在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不再只是欠深渊的债了。
他被它所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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