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市场不仅仅是一个充满了罪犯、契约者和秘密交易的巢穴,在被遗忘的小巷里悄悄进行。
这是一个战场。
一场债务和誓言的战争,既有真实的刀子,也有隐喻性的刀子,在幽灵般的霓虹灯和烛光下进行着血书契约的战斗。
但丁僵硬地坐在昏暗的休息室里,面对着这个充满秃鹫的人群中唯一能回答他心中困扰的问题的人。他的饮料是黑色的、苦涩的,并且完全不能减轻他淤青的肋骨处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他上次遭遇——那次他几乎爬不出来。他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人,渴望得到答案。
但停止?放慢速度?花一刻时间舔他的伤口?
不是一个选择。
但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不仅是疲劳或上次战斗的余痛。它更深沉、更沉重——每一步向前只会把他拖得更深地陷入深渊。地下市场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而是问题恶化的地方,你以为已经还清的债务有秘密条款,尚未结下的敌人已经在磨刀霍霍。丹特花了多年时间保持着头脑清醒,躲避最糟糕的情况,避开他无法理解的冲突边缘。但现在?现在,他深陷其中。脖子以下。
他周围的休息室低语交谈,交易在几乎听不见的耳语中达成,在嘈杂的霓虹灯和远处某个被遗忘的旋律的微弱哀鸣声中。房间里的每一个阴影都像是在注视着他。他的视野边缘的每一次闪烁动作都会使他的心脏加速跳动。这不是妄想症。这是确定性。他不再只是游戏中的另一个玩家。他是一个在密闭的大门后被提及的名字,在权力以秘密和灵魂衡量的城市里行走的标记男人。在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标记男人就是一个借来的时间里的死人。
他耸了耸肩,强迫自己坐直了身子,尽管火焰在他的肋骨上舔舐。没有犹豫,没有软弱。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必须勇敢面对,因为地下市场的犹豫就等于死刑。要想生存,就得保持领先,看到刀刃之前它会插入你的背部。这意味着快速获得答案。
他粗暴地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几乎就是低吼。“好吧。下一个来找我的是谁?”
经纪人的笑容依然锋利,如同一弯新月,带着愉悦和静谧的恶意。他把手指交叉在一起,慢慢地品味着这一刻。然后,他懒洋洋地挥动手腕,一张地图展开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这不是普通的羊皮纸——这是一个充满力量的物体,墨迹流转,符号在纸上燃烧,如同等待点燃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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