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曲手指,注视着皮肤下黑化的静脉血管在跳动,契约残留的能量仍然在他的血液中悸动。一个死人的偷来的债务——从未打算为他签订的契约——已经深植于他的肉体之中,他灵魂上烙下的看不见的烙印。这不仅是一种负担。这不仅是一种错误。这是一个目标,用比血更可怕的东西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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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法逃脱这一点。

        他不能再回到酒吧,倒酒给这个城市的失魂落魄的人们,假装世界是正常的。他自己也是正常的。所有这一切都可以被抛在脑后。

        这个想法本应该让他感到不安,应该让他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缘,没有回头路。然而,它却以一种奇怪的、安静的确定性在他的骨骼中沉淀下来。也许他从来就不属于那个旧生活。也许他过去的版本只是在等待——直到不可避免的事情将他拖入更大、更糟糕、更适合他的东西,就像一把刀滑进鞘里一样。

        因为事实是,他的一部分一直都知道。他在那些从不正眼看他的顾客的警惕目光中看到了这一点,在那些感觉到他身上有些地方不对劲但又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人们低语中看到了这一点。他花了多年时间忽视着影子紧跟在他的脚步后面,夜深人静时独自行走,他的皮肤上感到无形之物的重压。他把它淹没在酒精里,把它埋藏在日常生活中,相信如果他扮演足够长时间的角色,世界就会让他留下来。

        但世界从未允许像他这样的人躲藏。它找到了他们。它把他们拖入光明——或是黑暗,他们真正属于那里。而现在,站在这个新存在的边缘,他意识到再也没有必要假装了。面具已经脱落。门已经关闭。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别无选择,只能勇敢面对。

        那段生命已经死去,而在它的位置上,一些新的东西已经生根发芽。

        契约者。猎人。执行者。血与影子。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那个真相的重量深深地沉淀在他的胸膛里,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一个他不愿意接受的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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