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需要一个奇迹。

        相反,他得到了莉娜。

        她选择的酒吧是一个糟糕决定的墓地。那种地方的地板会粘在你的靴子上,饮料尝起来像悔恨加一滴松节油,外面的霓虹灯标志在“BAR”和“BR”之间闪烁,就像它正在经历着存在主义危机。那种地方绝望的男人们在瓶底找到了救赎——而更多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诅咒。

        莉娜占据了角落的包厢,像她拥有这间店一样随意地伸展着身体,靴子放在桌上,一把匕首懒散地在她的手指之间翻转。她看起来像是惹恼了正确的人、错误的人和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人——并活下来讲述故事。破旧的夹克衫,一副从未真正到达她眼睛的笑容,以及一系列打破的契约封印纹在她的左臂上,每一个都是破碎的承诺,未偿还的债务。

        一个不守信用的契约者。一个违约者。

        这正是但丁需要的。

        当他滑进她对面的座位时,她没有浪费时间在客套话上。甚至连抬头看都不曾。她只是喝了一口闻起来像易燃液体的东西,然后说:“你看起来像是做了不该做的交易的人。”

        但丁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是啊,好吧。这让我们两个人都很失望。”

        莉娜歪着头,像一名牌技高超的赌徒一样研究他。无论她看到了什么——疲劳、被迫镇定下掩盖的安静恐慌、一个快要用完时间的男人身上的气味——都没有让她感到惊讶。她以前见过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可怜的蠢货们以为他们可以比游戏更聪明,只是太晚才意识到庄家总是赢家。大多数人都会爬进洞穴里等待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更聪明的人会来找她。

        她将匕首直立起来,让刀尖抵在疤痕累累的桌面上。“让我猜猜,”她若有所思地说道,随着她的话语,她轻敲着刀锋。“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自己找到了漏洞。而现在你意识到比糟糕的交易更糟糕的是,你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好交易。”她的笑容更加锐利。“差不多是这样吗?”

        但丁特无笑地干咳了一声,揉搓着脸。他没错,他以为自己很聪明,认为自己找到了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的方法。但合同总是在签字后才显示出真正的成本。而现在账单即将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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