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正迅速地接近他的耐心的极限，而耐心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是一种稀缺资源。
系统界面浮现在他面前，其发光的脚本像熔融的金子一样扭曲，按照那种明显的自鸣得意的方式移动，这表明它绝对没有打算让他的生活更轻松。他已经习惯于这个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出现——战场、高风险谈判、他偶尔能够睡觉的罕见时刻——但这？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债务通知
当前契约平衡：-???，???单位
预计增长率：加速
状态：严重
丹特眯着眼睛盯着显示屏，疑虑在他脑海中萦绕不散。“好吧。问题是，为什么该出现数字的地方却都是问号？”
系统在其无限的、官僚主义的恶意中，没有回应。它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它只是默默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冷漠的气氛，就像一个神看着一只蚂蚁在手掌上挣扎一样。
但丁缓慢而有节制地呼出一口气，揉搓着他的太阳穴，因为他所处的现实情况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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