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地调整袖扣,动作机械而熟练——一种对人类虚荣心的模仿,由不需要这种东西的东西表演。当它终于说话时,它的声音根本不是声音。它是地球下板块的摩擦声,是古老而不可避免的东西深处的呻吟声。
签署人:丹特·卢塞罗
但他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地板上。丹特完全不动了,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他移动,逃跑,远离这个东西。但是他的脚就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
“嗯,”他开始说,想要显得随意,但差了几百英里。“谁在问?”
那东西缓慢地、不自然地歪着头。它眼眶的空洞原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却始终盯着他,然而不知为何,它们却离他越来越近。
“你的合同已经生效。”它举起一只异常修长的手,敲击手腕处本该戴着的表。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光滑的、羊皮纸般颜色的皮肤,以及深信不疑的、发自内心的确定感:它根本不需要。
您的第一笔付款到期了。
但丁吞咽了一口。他的喉咙干燥,心脏怦怦直跳。“付款?”他发出一声尖锐、毫无幽默感的笑声。“我还什么都没得到呢!”
它笑了。或者至少,它的嘴角动了。不上,不下——只是向外。太宽了。太慢了。这是对嘴唇及其局限性概念不熟悉的东西的运动。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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