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发生了变化,变得沉重、紧张,就像一场雷暴等待着决定落脚点。执行者缓慢地合拢双手,等待着。
但丁特的手指颤抖着。契约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他必须背负灰烬之手的重担,承受其下的痛苦。但是,如果他能暂时卸下这份重担呢?
他没有证据,也没有确定性。但是直觉现在尖叫着。
他的右手被烧伤了。
这不是他自从签订合同以来一直感受到的钝痛——情况更糟。像闪电一样。就像他刚刚将一根香烟扔进了一处等待、乞求着要被点燃的油泄漏中。
黑化的血管扭曲。蔓延。突进。
一股力量、后果或反抗的能量从他的手掌中激射而出,带着灰烬般能量的须状物体向执法者的伸出的手指过去。
在一秒钟里,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执行者退缩了。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但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根本性的东西。它的身体闪烁着,它的形状扭曲,破碎,如同一个糟糕的信号一样,就好像系统本身拒绝了但丁刚刚尝试过的事情。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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