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骨内部传来一阵脉动,像是在拂过他思维边缘的指尖。轻敲。轻敲。轻敲。这是一种没有声音的声响,更像是感觉而非噪音,在他脑海中那脆弱的壁垒上施压——不带强制,不带侵略,而是试探。推挤,探索,寻找一个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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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慢而有节奏的敲击声。敲击声。敲击声。这不是他的节奏,这种存在感不仅仅是压迫着他的心智,还在测试它,敲打着他头骨的墙壁,就像是在寻找进入的方式。

        但丁的呼吸开始结巴。不好,不好。

        执行者微微歪了头,动作如此流畅,以至于它感觉不像一个自然的姿势,而更像是某种油润机制的转变,是为了适应新数据而做出的调整。它不再只是看着他——它看到了他的背后,看到了他的眼睛后面,看到了他的肉体和骨骼之外,直到他的思想应该是私有的空间。而且比这更糟糕的是,它在倾听。不仅仅是房间里的声音,不仅仅是但丁试图平稳的呼吸,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声音,只有它才能听到。

        沉默延伸,厚重而充满期待,然后——最后,必然地——它开口了。

        你现在听到了。

        这些话语没有任何抑扬顿挫,没有情感,准确而有节奏的语调,就像它不是因为需要说话,而是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他确实这样做了。而且他真的、真的希望自己没有这样做。

        空气变得浓稠,凝结成一种沉重而电荷的东西,就像即将破裂的暴风雨一样——但暴风雨并不饥饿。这不仅是一份合同。不只是用墨水写下的某种神秘的约束,用鲜血封印。不,这是更糟糕的事情。一个门户,半开着。

        另一边呢?

        它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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