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不是通过签订合同。那曾经是鲁莽的,但鲁莽一直是一种他可以交易的货币。也不是通过触摸血液。那曾经是本能,在他的大脑尖叫着让他停下来之前采取的一种行动。甚至不是试图在套装中出色地操纵无脸之物,因为愚蠢假扮成聪明几乎是他的定义特征。
不,他犯下的错误远比这更糟。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当系统屏幕闪烁成红色时,某种看不见的可怕东西抓住了他。这不是一种物理力量,也不是他可以抵抗或战斗的东西——只是一个转变,一种沉默而绝对的现实本身的调整。就像站在坚实的地面上,只是突然意识到脚下的大地从未真正坚实过。就像某种巨大而看不见的东西刚刚想起他存在一样。
锁链不是比喻的。他现在可以感觉到它们,深深地缠绕在他的肋骨上,它们的重量向下施压——不沉重,不是还没有,但无法否认。执行者没有前进。它不需要这样做。Dante不再是一些自由漫游的白痴,跌入麻烦。他被宣称了。
债务到期了。
他的心脏在肋骨上剧烈跳动,声音太响,节奏太快。他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试探着,寻找这一刻的裂痕。执行者注视着他。又一步。没有反应。再一步。门离他很近,他的出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灯光闪烁。不是普通的、有缺陷的电线引起的闪烁,也不是即将熄灭的灯泡发出的微弱嗡鸣,而是更深层次的、故意为之的闪烁。现实本身短暂地、战栗般地中断了一下,就像世界眨了眨眼睛,在一秒钟的一小部分时间里,忘记了它自己的存在。影子以不该有的方式延伸,角度稍微扭曲错位,就好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擦过了房间的织物,测试着它的编织。
然后,有什么东西敲门了。
不是敲击木头的急促响声,也不是有人不耐烦地敲门要求进来的声音。不,这是缓慢而有节奏的,仿佛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不在门口。
在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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