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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选择，”经纪人继续说，轻敲新鲜羊皮纸，用一根闲置的手指。“你签字。你掌权。你反击。”
但丁皱起眉头，他的耳朵里怦怦直跳。“这要花多少钱？”
经纪人的笑容从未曾动摇。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变得更加锐利。“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
当但丁瞥见合同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字母变换，扭曲，等待——就像它们在监视他一样。
羊皮纸并没有静止。它在呼吸。墨水缓慢而有节奏地划过表面，字词形成和重组，就像它们知道自己正在被阅读一样。当但丁的眼睛落在每个字母上时，它们才会安定下来，就像活物已经决定：是的，这就是他需要看到的。契约等待着他，耐心地、期盼地——因为它早已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选择。它以前见过这一幕。它以前见过他们所有人。
他的脑后有一种沉闷的压力，一种他听不清、说不出的细语。是契约吗？还是已经开始在他血管中挖掘的东西，同样的腐败已经把老练的帕克特使者的胳膊扭曲成一幅毁灭的地图？它的重量压迫着他的肋骨，一种未说出口的警告：小心选择你的毒药。有些门打开后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的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一定有漏洞，一种方法可以让天平再次倾向于他——但深入骨髓里，Dante早已知道真相。这不是关于赢得比赛。这是关于争取时间。因为Enforcer（执行者）并非遥远的威胁。它正在来临。当它到达时，Dante要么会屹立不倒，要么就会化为风中飘散的灰烬。
在“修正条约”标题下，出现了三种不同的提议，用黑墨水写成的字迹蜿蜒而曲折。
超越肉体的力量-移动更快、打击更强、忍耐更多。代价：每杀死一个人，就要付出五年的生命。
2.被遮蔽的心智-能够穿过看不见的地方，像一阵风般消失。代价：每次使用都会失去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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