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倚靠在椅子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耐心注视着但丁,这种耐心是那些已经见证过这幕景象上百次的人才有的。一个早已熟知剧本、演员和最后一幕——整个悲剧性、不可避免的混乱的人。为什么不会呢?这是他的舞台,他的戏。他只是最新一个闯入聚光灯下的傻瓜,自以为可以改变结局。
“那么,Dante。”他将手指交叉在一起,墨迹渗透到他的指关节上,就像淤青一样。“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选择吧?”
问题是修辞的。他们当然会讨论他的选择。经纪人不是在问——他是在领导。这是达恩特应该点头、假装自己有选择权、假装这次谈话不会像一架被操纵的天平一样倾向于经纪人的利益的地方。这整个安排旨在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参与者,而不是一个标记,让他觉得自己对条款有一些控制权,而不是站在悬崖边缘,只有一个真正的方向可以去。
办公室里太安静了,似乎是故意保持的沉默。墙外,市场仍然低语着其他交易的低语,其他债务被用墨水和鲜血封印。但在这里,在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人——掠夺者和绝望的人试图不看起来像猎物一样。经纪人的墨迹手指轻轻敲击桌子的细微划痕是打破沉默的唯一声音,节奏感强烈,耐心地等待,就像滴答作响的时钟。提醒但丁,他也没有时间。
他的胃部翻腾着。他仍然可以在脑海中听到老练的契约者的声音,安静而坚决。你并不特别。你只是下一个。但是Dante没有放弃的奢侈。还不到时候。直到他找到一种方法来确保当执行者再次敲门时,Dante仍然会是回答的人,仍然会呼吸。因为没有人可以逃避契约。只有生存。
但丁突然呼出一口气,拖着手指穿过他已经很凌乱的头发。他的皮肤仍然因老资格的契约者的警告而毛骨悚然。拿到你需要的东西,然后离开。
好的,只有一个问题。
他不会离开的。还不到时候。不想办法解决之前是不行的。不想出办法让自己在那个空眼窝东西再次出现时仍能呼吸。
经纪人一定看到了他的表情,因为他的笑容加深了——不是出于同情,而是更糟糕的东西。期待。就像一个男人看着赌徒把最后一枚硬币放在桌子上,知道房子总是赢家一样。随着手腕的一挥,一份新的合同出现在桌子上。
“第一种选择:你什么也不做,”经纪人说,语气愉快,就像他在给Dante倒一杯茶,而不是宣判死刑。“执行者回来了。你会死去。可能是无痛的。就像我们早些时候不幸的朋友一样快速的清算。”
但丁的胃部紧缩。坚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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