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灰烬收割者。
因为如果他的身体已经在燃烧，已经被内部的错误感染——那么为什么不让那火焰成为他自己的呢？
他的拇指触碰到了羊皮纸。
一阵锐痛——然后是温暖——然后是火焰。
合同喝了。
他的血液，他的名字，他的本质渗透到墨水中，闪烁着深红色，然后变暗，深化，变得像星空般漆黑。字迹扭曲，盘绕在自己身上，吞噬了整页，整个命运都被吞没其中。
然后——
世界突然晃动了一下。
但丁特几乎没有时间喘息，什么东西就滑过他的血管，从他标记的手开始向外扩散，穿过肌肉、骨骼和思想。它不像力量。不是的——力量是可以被掌控、被主人意志所左右的东西。
这是一个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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