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几乎没有时间适应他血液中的新重量,墙壁就开始摇晃——这不是普通撞击的颤抖,而是更深层次、更根本的东西。这是一种当现实本身屏住呼吸时发生的地震。

        一声低沉、共鸣的隆隆之声在地下市场中回荡,像是一面战争鼓从世界另一端敲响。不——现实的另一端。空气变得稀薄,不是因为海拔升高,而像是有什么巨大而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吸收它,抽走肺部的呼吸,物质的本质。

        但丁转过身来,他的脉搏在喉咙里剧烈地跳动着。

        经纪人只是笑了笑,用轻松的调侃语气调整他的袖口。“啊。正好按时。”

        帕克特制造者和商人的群众默默地分开,像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前撤退的潮水一样。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但丁比他意识到的还要麻烦。

        它穿过分开的身体进入了。

        低级别执行者

        它看起来像人类,但仅仅如此。它穿着一套衣服——干净、熨烫、精确——但有一些地方不对劲。太僵硬了,太僵硬了,就像它是为一个只大致接近于人类比例的身体而设计的一样。它的姿势令人不安地完美,是机器对优雅的解读。

        然后是脸。或者说,更确切地说,是没有脸。

        光滑的,空白的,就像是一块没有特征的肉体,仿佛有人忘记了雕刻细节。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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