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错误,让大脑感到反抗,眼睛滑过它,就像拒绝处理它们所看到的东西一样。一个形状像人的东西,但不是为此而建造的。它的存在散发着一种不自然的静止感,就像世界本身在它周围犹豫不决,不确定是否承认它的存在。它没有呼吸。没有移动重量。没有做任何活物应该做的事情。它只是存在。而不知何故,这更糟糕。
地下市场,尽管充满了尔虞我诈的交易和危险的顾客,但也知道什么是恐惧——而恐惧知道何时该闭嘴。人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那些一生都在法律和生存的刀锋上跳舞的契约者现在站在那里,僵硬地贴着摊位和墙壁,使自己变小。甚至空气也感觉变得稀薄,就像这个地方本身正在试图缩小一样。没有人逃跑。逃跑意味着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去。
但丁吞咽了一口,心脏在他的头骨中敲打着鼓点。他没有足够大的债务来需要一个执行者。不是其中之一。不管是低级别还是高级别,他们不会因为小过错而派他们过来。这些人是为那些跑得太久的人准备的,为那些欠了太多钱的人准备的,为那些认为自己可以欺骗系统并走开的人准备的。忘记了契约第一规则的债务人:房子总是收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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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情面
它以缓慢、耐心的必然性移动,就像一个从不空手而归的收藏家。
但丁不需要问为什么它会在这里。当它空洞、没有眼球的凝视固定在他身上时,他的契约燃烧——不是比喻,不是内疚或醒悟,而是字面上的,灼热的烙印像熔化的墨水一样撕裂他的血管。
然后,有一个声音。
一个词语。
刺耳、沉重和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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