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
但丁的胃部紧缩成结。操。
执行者没有冲锋。它没有疾驰。没有浪费的动作,没有积聚,没有警告。一瞬间,它站在房间对面,下一刻——它只是更近了。他们之间的空间被抹去,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一眨眼的现实被重写,而达恩特并没有同意。他屏住呼吸,一种原始的、蜥蜴脑恐惧抓住他的胸膛。这不仅仅是快。它是不可避免的。
他手臂上的契约印记在燃烧。他的血液中有一声无声的尖叫,一种要求,一种提醒。他体内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重量,当他签字时沉积在他的血管里——都知道这件事。知道它,害怕它,并且想要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强烈地反击。但是Dante不是一个斗士。他是一个逃避房租的人,一个能用嘴巴把酒吧账单说清楚的人,他靠运气、魅力和知道何时逃跑来生存。
但没有地方可以逃跑。
执法者几乎已经追上他了。
然后——它动了。
它的移动方式不像是一个人。也不像任何有骨骼、肌肉和正常物理定律的事物。一瞬间,它还在房间的另一边,下一刻,它几乎就要靠近他了。
但丁刚好及时地将自己甩到一边,一只像雕刻大理石般的手掌重击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的石头地板上。撞击不仅强烈——而且是灾难性的。地面开裂,蛛网状的裂纹像什么古老而饥饿的东西刚刚在他们下面醒来一样向外延伸。
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