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阿多姆走开时扔过肩头说,留下两个人和他们的霜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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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梅里斯校长的办公室完全符合人们对一位资深教师的期望——红木桌子,绿色皮椅,墙壁上排列着书架,还有一座不断滴答作响的钟表,看起来似乎故意要让尴尬的沉默变得更加尴尬。
滴答。滴答。
二十分钟。只有钟表和两名学生,一名生气的,一名努力不笑。
早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亮了空气中舞动的尘埃。讲述如何保持尊严以及在学院内保持适当行为的重要性的最佳天气。
阿多姆侧目看了达穆斯一眼,后者双臂交叉抱胸,下巴微动,如同嚼着特别苦涩的言语。这是陌生的,他以前从未这样过。小时候,他们无比亲密。在光明使者的城堡里嬉戏、共进午餐、策划冒险...
仔细想来,自从阿多姆归来后,他几乎没有机会与达穆斯好好谈过话。
好吧,如果他们本来就要坐在这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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