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阿多姆慢悠悠地说,“你的拳法还挺不错的。”
达穆斯紧咬着牙齿。“别跟我说话。”
十几岁的孩子,真令人头痛。
“是啊,”阿多姆继续低声说,目光落在阳光下舞动的尘埃上,“我们从未真正谈论过这件事。你只是……有一天突然改变了。开始推我。达穆斯,你那时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延续着。达穆斯的下颚在动,但没有声音发出。
“不?”阿多姆慢慢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么让我告诉你我怎么想,我们就可以结束这件事。”
他转过椅子,正面对着达姆斯。“你让我失望了。不因为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人们会渐行渐远,这很正常。但因为你变成了我们以前嘲笑的那种人。你还记得卡斯顿勋爵的孩子吗?那个经常欺负仆人的小子?”
达穆斯的手指深深地陷入扶手中。
“但你知道吗?”阿多姆继续说,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你的理由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下次你尝试像上次那样做事时,我会打断你的下巴。”他现在很放松,几乎是随意的。“那个害怕的孩子已经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那是威胁吗?”达穆斯的声音沙哑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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