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如何相信你？”
男孩直起腰板，下巴微抬。他的声音降低了一个八度，试图显得更有分量。“我可能是个小偷——”
一个糟糕的东西。
“——闭嘴！”他的肩膀紧绷，但他很快恢复了，清了清喉咙。“但我不是。骗子。”每个字都带着练习中的贵族气质，就像他曾在街头表演中听到过，并为此刻保存下来一样。
阿多姆的眉毛稍微扬起了一点，一拍过去了。
然后又一个。
他笑得短促而尖锐。“真的吗？你要坚持这个说法？”
男孩试图保持尊严的努力土崩瓦解。他的耳朵先变红，然后脸上的其他部分也跟着变红。“我——只是——停下笑！我是认真的！”
戏剧性的庄严在他脚下化为了碎片。
“你们需要我吗？”男孩咬牙切齿地问道，拳头紧握在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