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次我膝盖疼,就含一片。”马马声音很轻,“糖分能暂时麻痹神经。”
风突然猛烈起来,掀翻了冰淇淋车旁的易拉宝。起大扑过去按住,帆布哗啦作响。马马伸手帮忙,左膝在弯腰瞬间发出轻微咔哒声。起大余光瞥见他小腿肌肉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的琴弦。
“今天下午有体测。”她直起身,把易拉宝扶正,“佩莱格里尼说要测无球跑动距离。”
马马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在迈步刹那身形微晃。起大眼疾手快拽住他手腕——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又急又沉,像困在玻璃罐里的蜂鸟。
“你发烧了。”她皱眉。
“37.8。”马马抽回手,指腹抹过额角汗珠,“体能组说这是最佳竞技体温。”
起大冷笑:“上个月你在皇马体测,38.2度,穆里尼奥让你休息三天。”
“那时我在养伤。”马马往前走了两步,球鞋碾过地上几片菠萝碎屑,“现在我在回家。”
起大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向训练场的背影。阳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内洛大门外那排梧桐树下——那里停着一辆褪色的蓝色自行车,后座绑着个鼓囊囊的相机包,包带边缘磨出了毛边,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疤。
她忽然转身冲进冰淇淋车,掀开保温箱盖。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支菠萝味geto,每支都用蜡纸裹得严严实实,纸面印着小小的红心图案。起大抽出一支,指尖用力掐进蜡纸,直到听见细微的碎裂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