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毛蜜发来消息:【刚接到消息,马马续约条款谈崩了。佩帅坚持要求年薪下调15%,医疗组建议赛季末手术。】
起大没回。她撕开蜡纸,咬掉geto顶端那颗饱满的菠萝丁。酸甜汁水在舌尖爆开,带着微微发酵的酒香——这是她偷偷加了意大利陈年巴萨米克醋调制的配方,能让菠萝在零下18度保持脆度,却在人口即化时涌出更浓烈的滋味。
远处传来哨声。马马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叉腰,正听佩莱格里尼布置战术。他忽然抬头,目光精准穿过三百米距离,钉在起大脸上。起大举起geto,朝他晃了晃。
马马笑了。不是面对媒体时那种标准八颗牙的微笑,而是左嘴角微微上挑,右眼尾松弛下来,像卸下千斤重担的旅人终于看见驿站炊烟。
起大也笑。她把geto举到唇边,舌尖卷走最顶端那抹亮晶晶的菠萝冻,动作和方才马马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内洛主楼二楼窗户被推开。佩莱格里尼探出身,朝马马招手。马马快步跑过去,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起大收回视线,低头看手中geto——融化的果汁正沿着纸杯边缘蜿蜒而下,像一条微小的、金色的河。
她忽然想起昨夜剪辑时发现的细节:2007年那段模糊录像里,马马仰头喝水时,脖颈处有道浅褐色胎记,形如半枚月牙。而今他左膝旧伤疤旁边,新添了一道三厘米长的淡粉色缝合线,弯弯曲曲,竟与那枚月牙遥相呼应。
起大把geto塞进嘴里,酸甜汁水混合着一丝苦涩。她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马马低沉的声音:“……只要还能跑动,我就不会让22号球衣蒙尘。”
录音结束,只剩沙沙电流声。起大关掉设备,从相机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圣西罗穹顶下,十七岁的马马穿着崭新球衣,正把一枚菠萝干塞进起大手心。照片背面有铅笔字迹:“给Lili,我的止痛药。”
她摩挲着那行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转身看见Mili不知何时溜了过来,爪子正扒拉着保温箱边缘,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眼睛盯着geto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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