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猫。”起大笑着掰下一小块菠萝冻喂它。Mili吧唧嘴，胡须沾着糖霜，忽然竖起耳朵——训练场方向传来马马的笑声，清亮得像把刀劈开阴云。
起大抬头。马马不知何时又站在了场边，正朝她挥手。他手里捏着什么，在阳光下反着银光。起大眯眼细看，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色齿轮，边缘刻着罗马数字Ⅶ。
2007年的齿轮，2023年的膝盖，22号球衣，菠萝味geto，还有此刻悬在两人之间的、比蜂蜜更稠、比橄榄油更韧的沉默。
起大把Mili抱起来，下巴搁在它毛茸茸的头顶。她望着马马，忽然开口：“笑马多，今晚陪我拍组星空延时？”
马马举起那枚齿轮，迎着夕阳转动：“得先让我看看你的三脚架——上次在伯纳乌，你把它架在喷泉池子里，害我拍了半小时水雾。”
起大笑出声，笑声惊飞了梧桐枝头两只麻雀。Mili在她怀里伸懒腰，肉垫按在她锁骨上，温热而柔软。
远处训练场，佩莱格里尼的哨声再次响起。马马朝她比了个口型，嘴唇开合间清晰可见：“待会儿见。”
起大点头，把Mili往上托了托。暮色渐染，她忽然觉得左膝内侧隐隐发痒——那里纹着一枚小小的菠萝，是十二年前马马手术成功那天，她偷偷去纹的。此刻皮肤微微发热，仿佛底下有种子正在破土。
保温箱里，二十支geto静静伫立。每一支蜡纸上的心形图案都微微反光，像二十颗蓄势待发的、小小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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