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手去挡。
金属门擦着她指尖合拢,发出“嘀”一声轻响。
轿厢平稳上升。
过出妈靠着冰冷的轿厢壁滑坐下去,塑料桶搁在膝上,桶口朝下。她盯着自己映在不锈钢上的脸,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指甲,用力掐进左手虎口。
疼痛尖锐。
真实。
她松了口气,低头想检查桶里那张人皮——
桶是空的。
不锈钢内壁映出她身后景象:轿厢顶部通风口格栅微微震动,几缕乌黑长发正从缝隙里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她后颈那枚暗红唇印。
她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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