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格栅完好无损。
可后颈皮肤上,那枚唇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艳,边缘缓缓渗出细小血珠,沿着脊椎沟壑,蜿蜒向下。
电梯“叮”一声,停在17楼。
门开了。
过出妈没动。
她盯着不锈钢门上自己的倒影,看着倒影中的自己,缓缓抬起手,指向门外——
门外,胡八蹲在楼道中央,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而在胡八身后,那扇她刚刚离开的家门,门缝底下,正无声无息地,漫出一缕缕浓稠的、暗红色的雾气。雾气边缘翻卷,隐约可见其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的、正在咀嚼的牙齿。
胡八忽然开口。
声音不是猫叫,是过出妈自己的声音,干涩,疲惫,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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