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跑。
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一步跨过两级台阶，风衣下摆猎猎翻飞。身后，小女孩的玻璃珠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窸窸窣窣”声，仿佛有无数虫豸正从墙壁裂缝里涌出，追着她的脚步声爬行。
她冲到负一层入口。
保洁女人不见了。
红色塑料桶孤零零立在应急灯下，桶口敞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小滩暗红液体在桶底微微晃荡，散发出铁锈与甜腻混合的腥气。
过出妈扑过去，手伸向桶内——
指尖距桶壁还有半寸，桶身猛地一震！
“哐当！”
桶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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