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早已把每寸光阴,都刻进骨头缝里。

        ---

        地下射击场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金属冷却液的气息。惨白射灯下,靶纸上的红心被子弹打成蜂窝。好子和握枪的手稳如磐石,每一发都精准咬住靶心,可扳机扣下的瞬间,他分明听见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第七发,弹道偏左0.3度。”你站在三米外的安全区,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冷静得像在报告天气,“波本先生,情绪会影响握持稳定性。”

        他垂眸看着枪口袅袅青烟。那缕烟雾扭曲上升的轨迹,竟和七岁那年你踮脚吹散他额前碎发时,呵出的白气一模一样。

        “浅仓警官,”他忽然开口,枪口缓缓转向你站立的方向,激光瞄准器的红点稳稳停在你眉心,“如果目标是组织高层,而我需要制造一场意外死亡——比如,让某位正在发表演讲的议员‘心脏病突发’——你建议用什么方式?”

        你没眨眼,甚至没抬手遮挡那抹刺目的红光:“硝酸甘油胶囊,溶于常温香槟。发作时间三分钟,症状与真实心脏病发作完全一致。法医会判定为自然死亡。”你顿了顿,补充道,“但需要确保目标在饮用前五分钟内,服用过含乙醇的止咳糖浆。两种成分反应会加速血管扩张。”

        好子和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刀锋掠过冰面:“你查过那位议员的医疗记录?”

        “昨晚十二点零七分,”你答得毫无迟滞,“他刚在东京大学附属医院做了心脏搭桥复查。病历显示,他有长期咳嗽史,每日三次服用‘百日咳宁’糖浆——成分表第三位是乙醇。”

        射灯照在你瞳孔里,映出两粒细小的、燃烧的红点。

        好子和慢慢放下枪。瞄准器的红光熄灭,像一颗流星坠入深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