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当公安?”他忽然问。

        你擦拭枪管的动作停住了。金属清洁布在冰冷的枪身上拖出一道湿痕。

        “因为。”你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得令人心碎,“有些门,必须有人亲手推开。哪怕门后是地狱。”

        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处传来紧急集合哨声。尖锐的蜂鸣撕裂空气,红灯开始旋转闪烁。

        “组织临时行动。”你迅速收起装备,转身走向应急通道,“代号‘灰鸮’。目标:大阪港一艘名为‘星野丸’的货轮。据报,船上载有新型神经毒剂样本。你作为情报提供方,需随船潜入。”

        你经过他身边时,制服袖口擦过他手背。那触感微凉,带着一丝极淡的、熟悉的雪松香气——是你高中时最爱用的护手霜味道。

        好子和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挺直的背影消失在红色警戒线后。直到哨声停歇,他才发觉自己呼吸早已停滞。他抬起左手,轻轻碰了碰方才被你袖口拂过的手背。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像一片未融的雪。

        他忽然想起毕业典礼那天,你塞给他一张折叠的纸。他当时以为又是情书,慌乱中揣进裤袋,后来辗转忙碌,竟再没打开看过。

        此刻他颤抖着手指摸向口袋深处。牛皮纸信封边缘已经磨得发软,可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却完好无损。

        他屏住呼吸展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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