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上报了“任务完成”,没提自己摔进锈蚀铁皮堆里划开后腰三道深口子,没提为防止失血过多影响操作,她用碎玻璃片割开大腿内侧放血刺激肾上腺素,更没提她在剧痛中听见耳机里传来零一声极短的闷哼——他被狙击手擦伤了左耳。

        零松开她手指,转而抬起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右耳后方。

        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疤,是她十六岁那年为替零挡下飞溅玻璃渣留下的。

        “你记得我所有伤口的位置。”零说,“我也记得你每一次。”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零却忽然笑了。

        很淡,很短,像冬晨雾气里一闪而逝的刀光。

        “所以,”他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角,呼吸温热地拂过她鬓边碎发,“你往我衣服夹层里缝追踪芯片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下次我受伤,你就能在三十秒内破门而入?”

        她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不是因为被揭穿,而是因为——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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