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都知道。
知道她偷偷改过他的战术服内衬,知道她调换过他所有配枪的击针弹簧以降低后坐力,知道她把他喝过的每一杯咖啡残留物都送去化验分析咖啡因代谢曲线,知道她把他的生物节律数据做成动态模型存在加密硬盘最底层,连他梦见幼犬时心率变化的峰值都标了红色星号。
他知道。
却从没拆穿。
只在每次她熬红双眼递来热牛奶时,默许她靠在他肩头闭目五分钟;只在她假装不经意触碰他后颈检查体温时,任由她指尖停留久一点;只在她深夜发来加密消息说“今日晴,宜伏击”,他回一个“收到”,再附一张刚烤好的曲奇照片——边缘微焦,糖霜还没完全凝固,是他唯一会做的甜点。
原来不是纵容。
是共谋。
是默许她把自己钉进他生命经纬的每一寸空隙,像藤蔓缠绕朽木,越收越紧,直至同生共死。
她鼻尖突然泛酸。
不是委屈,不是恐惧,是一种近乎眩晕的释然——终于不必再演了。不必再用甜笑遮掩阴翳,不必用玩笑消解执念,不必把“我想把你锁起来”翻译成“我帮你整理资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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