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鼻尖蹭过他下颌线坚硬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
“Zero……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赶我走了?”
零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插入她柔软的黑发,掌心贴住她后脑,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一带。
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制服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声,他胸膛坚实而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撞在她额角。
她听见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脉搏:
“去年九月,你高烧四十度昏迷七十二小时,医生说再拖六小时,脑损伤不可逆。”
她僵住。
“你手机自动发送的最后一条未读消息,是我三年前教你的摩斯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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