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擦掉了它。
用高浓度硝酸银溶液，配合超声波震频仪，在尸体运离前最后一分钟，将那颗痣连同周围三毫米皮肤，彻底碳化剥离。过程持续四十秒，连手术刀都不需要。她甚至录下了碳化时细微的“滋滋”声，作为后续伪造尸检报告的背景音效。
没人看见。
监控死角。
尸检医生是她三个月前就渗透进法医系统的线人。
就连那三具尸体，也在当晚被运往横滨港口，混入一批报废汽车残骸，沉入东京湾三百米深海。
这世上，不该有任何证据指向她。
可零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他还精准地说出了时间、地点、痣的形状。
地的喉咙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她想笑，想继续用甜腻的语调打岔，想伸手去碰他受伤的锁骨，可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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