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却不再看她。
他转身走向玄关，拿起放在鞋柜上的背包，动作平静得可怕。
“联络员的第一守则，”他穿上外套，扣上第一颗纽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是绝对服从指挥官指令。”
地听见自己干裂的嘴唇发出声音：“……是。”
“第二守则，”他拉上背包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响清脆刺耳，“是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升级行动风险等级。”
“……是。”
“第三守则，”他走到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终于侧过脸。阳光从他身后涌入，在他半边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而另半边，清晰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是永远，不得对我隐瞒任何可能危及任务安全的信息。”
门被拉开。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照亮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
“明天八点，”他说，“来训练基地报到。带着你所有的原始行动记录，包括……那颗蝴蝶痣的高清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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