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栩墨缓了许久,才总算当着他的面细数当年的恶行。
“宣国士兵一路打到天青镇那一年,陆阳作为镇北军主帅,装模作样说向当地富商借粮草,借银钱。我们看在陆阳一直以来的好名声上,和军队签字画押,想着这样也算为国效力。”
陆瑄承:“此事我记得,后来军队打胜仗回朝后,钱与粮都双倍还了回去,此后还多次拨款修复当地村镇的田地住宅。”
曹栩墨呸了一声,直接打断他:“放你爹的屁!”
“当时你们的人把我们画押的人家底都掏空了,说是要两成,结果抢了我们十成!还我们纸面上的双倍有什么用,你们抢走的是我们打拼了半辈子的成果!”
陆瑄承敛眉,坐正了些。
当年的所有事情都有专人负责,父皇尤其重视百姓民生,不可能会强抢商贾家财。
他们前线打仗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琐碎的事宜。
而且曹栩墨说的事情,陆瑄承此前毫不知情,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后续回禀的消息,说的都是天青镇百姓含泪送别,为什么在他这里会有截然相反的版本?
曹栩墨见陆瑄承沉默,不禁嘲讽他:“这些年,你们陆家人完全被天花乱坠的夸赞蒙骗了吧?还以为人人都敬仰你们呢?狗皇帝,狗屁太子,你们俩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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