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瑄承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面孔,手边还放着他的罪状。
刑部的大人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生怕被灭口,像有把长刀在头顶悬而未决。
沉思过后,他让狱卒将人解下来,送到牢房中,请了太医诊治。
“此事事关重大,切勿打草惊蛇。”他这话是对着刑部的人说的,“曹栩墨还不能死。”
“是,殿下。”
从狭窄幽暗的地牢走廊离开时,曹栩墨的充满嘲意的笑声荡漾在整个空间。
陆瑄承脸色阴沉,走出地牢后,天已经亮了。
街上陆续有进宫上朝的人,见到他都会下车行礼。
陆瑄承疲惫地按着眉心,短暂睡了片刻。回东宫换朝服时,宋姝还在榻上睡着。
隔着帏帐,他忽而转了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手将帏帐轻轻撩开。
宋姝小小一团缩在被子中,头发略显凌乱地铺开。侧卧着朝外,一只手在被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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