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人不敢动,腰上的玉佩颤抖着,叮叮咣咣撞着地面。
“父皇登基后,准备差人去当初的几个战区附近慰问乡亲百姓,寻不到熟手的官差,孤才想起从前这些事是你负责的,你应当会完成得好一些。”
陈辜盯着地面,后背隐隐发寒。直起身时,脸上又变回那个圆滑的样子,“殿下,此事不难。只是如今退隐于市,小的实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他眼珠子一转,“不如让官员来我府上,我亲自教他便是。”
陆瑄承很爽快地答应了,过程比陈辜想象中顺利很多。
可他如果真的只是来交代差事,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把他赌坊中所有人都控制起来了。
陆瑄承微掀眼帘,“赌坊中鱼龙混杂,今日只是官府例行巡查,修整三日后重新开业便是。”
陈辜跟在后面连声应着,腰快弯得直不起来。
“段氏欠你们的钱款,孤已补上。只是那人滥赌,得叫她吃些苦头,吓一吓再悄悄送回去便是。”
“明白!明白的。”陈辜点头如捣蒜,生怕回话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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