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陈辜谄媚的嘴脸才陡然变得凶狠。
关起门来,立刻警觉。叫来两个属下,背手吩咐了几句,下属赶紧从后门离开,策马出了城。
回到东宫后,临风跟在他身边,“殿下,我们就这样放过陈辜吗?能在永楼这样的地盘经营赌坊,他背后定然有众多势力盘踞。属下查过,他原先只是外乡一个普通农户出身,就算在军中做到副将,也不该有这样的势力。”
陆瑄承:“不用急,他自己会露出马脚,我们在一旁静静等着就是。”
走到连廊尽头,左边去往他的书房,右边,他们的寝殿。
雪已经将地面铺了薄薄一片白,临月正好从一旁出来。陆瑄承顺势问起:“她呢?”
临月立即会意,“娘娘今日跪完便沐浴歇下了。”
停顿片刻,她一五一十说:“期间,幽兰给她换了五次汤婆子,披了一件厚披风。雪下大后,太子妃才回了房间,脸色不大好。”
“厨房熬了好几副祛风寒的汤药,午膳也没怎么吃。”
临风一手摸着下巴,满脸沉思:“殿下只是让跪一炷香,娘娘身子骨怎么还是这么弱?先前吃了这么多补品怎么就是不奏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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