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得厉害,强撑着精神也难掩病态。
自从上次在战场上回来,他的身体本就遭受重创。若非有年少时的底子在,他可能早就死了。
太医能用的方子、针刺都用过了,可就是不见好转,所有人都觉得蹊跷。
反观一直泰然自若、安然无恙的成树金一众官员,他们的镇定反而显得有几分古怪。
陆瑄承:“今日疫区中有好转的人吗?”
宋姝摇摇头,“死了两个老人,隔壁又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说完,他们都陷入了沉默。
眼下玉州的情况越来越糟糕,陆瑄承没有将自己患病的消息传回上京,怕有人趁此生变。
只是成树金这人阴险狡诈,恐怕瞒不了多久,他便会有所动作。
宋姝:“成树金手中没有州卫,临风在周围巡视也没有发现任何兵马的踪迹,他们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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