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瑄承重重咳了两声,痰声隆隆,比前几天严重多了。
“怕的就是他这样,目的不明,我们成了瓮中之鳖。孤才来七日余便染上重病,成树金和他的官员每日来往寺院却能毫发无伤。”
说着,陆瑄承的目光缓缓移至桌上的水壶。
宋姝几乎在一瞬间看懂了他的疑问,直接告诉他:“用的都是玉州里融了的冰水。”
她双瞳骤缩,“难道问题出现在了这里?”
“只是……殿下用什么,我们大家都用什么。怎么只有殿下染上了病,我们却没事呢?”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几声压抑到极点的咳嗽声。
转头,临风、临月和幽兰,表情程度不同的表露出倦态。
——他们竟然都染病了!?
陆瑄承皱眉坐起来,“所有人都病了,你呢,你有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