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茫然极了,像是在白日里忽然打了个瞌睡陷入了一场尚未醒来的噩梦。

        噩梦便是不可能发生,不可理解,也让人充满痛苦的。

        阎越看着程惜手里的剑,那张仍旧漂亮却冷淡无情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已经被穿透的剑锋,好像才确定了一件事。

        程惜的这一剑是刺中了他的身体,而不是为了保护他刺向什么偷袭他的人。

        因为偷袭他的人就是程惜本人,他的心上人,他念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

        程惜的剑还在阎越的身体里,阎越却还望着她,忍着体内的剧痛,保持冷静似的却仍难免茫然地问她原因。

        好像有了原因就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

        但程惜却说着他完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脑子都要炸开的话。

        程惜刺了他一剑,半点不心虚,不慌乱,也不心疼,只是笑得讥讽又冷漠,那样高高在上看他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蠢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